【演講內容】

「崇拜戰爭」這個題目是我定的,但是定這個題目的時候,對我來講是非常困難,因為這個戰爭對我們的影響實在是太大。崇拜戰爭對神的心更是悲哀,對教會來講是一件非常難過的事情;對教會弟兄姊妹而言,他們在這個戰爭當中,有很多美好的東西沒有了,雖然他們不知道;若想要加入一些比較好的東西,因為個人的習慣不同,他們又享受不到。教會分開做兩堂的崇拜,一堂是比較新的,一堂比較古老、古典的 ;教會牧長同工有沒有坐下來一起研讀聖經,尋求神的心意?差不多都沒有。這是讓我感覺非常難過的。講這個題目非常不討好,喜歡活躍的新派音樂的弟兄姊妹就會說我是保守派;但是喜歡比較古典的弟兄姊妹會說:「你為什麼還包容他們(新派)?」 所以我希望對我們影響衝擊這麼大的東西,我們可以小心的來思考。

我今天要講的會非常難以消化,因為有很多理論與教會歷史;明天講比較關於教牧的東西(指第二場講座),與你的關係大一點。第三場我會講到音樂方面,所以是比較感性的東西,所以今天你要忍耐。明天我要講湯瑪士•朗格(Thomas G. Long),他是在崇拜戰爭的討論中很重要的人。很多討論這方面的書已經翻譯了(例如:非凡的敬拜/唐慕華著,崇拜:歷久常新/韋伯著)。朗格是非常出名的講道學教授,很多唸神學的人都認識他,但是他寫的崇拜戰爭的書目前沒有被翻譯,所以我現在還在努力,希望很快翻譯出來。第三堂講座我會談到教會是預備還是避免 --「備戰」、「避戰」的方法,以及跟聖樂的同工們怎麼樣在這個惡劣的環境當中還是有影響力。「崇拜戰爭」有多少人聽過這個名詞?除了這次講座,(現場少數會眾舉手)…哎呀,不太多。我在網路上搜尋Worship Wars 在0.17秒當中顯示一百多萬筆資料。我最近從美國回來,我發覺美國的教會已經從這個戰爭當中慢慢地走出來,已經不打架了-- 教會之間與教會以內。但是華人教會仍然在打崇拜戰爭,這也是我為什麼要選這個題目的另外一個原因。我們要看有沒有出路的時候,有很多要注意的地方,到第三堂才講。今天(第一堂)所要講的大綱,大概是這樣:

第一、什麼是「崇拜戰爭」?
第二、怎樣「備戰」與「避戰」?
第三、有很多人很有心提出第三條路線,叫做「混和」的、「融合」的崇拜,但是產生很多其他的問題。
第四、就是有兩位出名的人(唐慕華與韋伯)他們寫的書,我把它大概地講一講,讓大家認識這個題目。

聖樂觀念發展圖 在我研究的時候,發覺可以找到一百多個類型的崇拜方式,但是歸納起來,有六個主要的類型,這六個很多你們都認識。但是我發覺很多人把「有禮儀的崇拜」做為一個攻擊它的對象,但是什麼是「傳統」?什麼是「禮儀」?很多人都不知道,我以前就不知道,後來我發覺裡面有很多神的恩典,我們從來沒有想過。另外以新潮音樂為主的崇拜,也受到很多人的砲火向著他們。我簡單介紹這六種崇拜。在十六世紀基督教有一些公會的成立,最有禮儀的宗派,當時是信義宗,就是馬丁路德創辦的,然後有聖公會。後來到二十世紀初,聖公會就更加有禮儀,而信義宗的禮儀就慢慢減少。最不注重禮儀的就是貴格會,他們的聚會我參加過一次,他們就坐在那裡,大家不出聲,坐了兩個鐘頭,散會。你說,真有此事嗎?他們覺得那是每個人個別在一起的時候(指大家雖在一起,卻個別與神親近)。但是最近他們有點改變,也唱一些詩歌。這個表不一定百分之一百科學化,如果你是教會史的專家 你會找到很多地方你不同意。

不過到了21世紀的時候,我們發覺有很多現象:第一個現象,現在所謂的禮儀教會不一定是原來的,有些福音派是有禮儀的,非常清楚的使用公禱書。在美國的學園團契(Campus Crusade for Christ),他們有四個地方的領導人,差不多是八個州左右的範圍, 他們忽然之間把整個教會變成東正教,這是想也想不到的事情。很多人叫他們「新銳的福音派」,他們的代表人物是麥拉倫(Brian McLaren),所以我們覺得驚奇的事情會發生。在美國人數第二多崇拜的形式,就是所謂敬拜讚美,你們都非常熟悉,以福音派為主 ,靈恩派也在。受到1960年後期「耶穌運動」的影響,他們都在靈恩派的第二波,主要是這個崇拜形式,所以就不是以公會、以宗派來分。人數第三多的崇拜:受葛培理(Billy Graham)影響,就是傳統的福音派,是跟靈恩派的第一波、五旬節這類的教會,是以聖詩為主。但是現在的聖公會與信義公會,也都不是以禮儀為主而是用聖詩為主來崇拜。我要講的第三種理論,就是把所有的東西融合在一起,Mixture就是混在一起。我要你清楚地記得什麼是Mixture ,我就舉我的家裡面的一些關係,你就知道。我太太是天津人,我是廣東人,是一種Mixture(混和)。我大女兒嫁給台灣人,所以又是第三類。我小女兒嫁給一個人,他在夏威夷出生,他父親是日本人,他母親是韓國人;我這個女婿的兩個妹妹,一個嫁給越南人,一個嫁給印尼人,所以我們家在一起的時候就是聯合國,什麼都西都出現了。混在一起就會發生很多奇怪的問題,但是有時候是非常好的。我在波士頓的時候參加一個教會是福音派,是非常國際化的,它是公理會,有大概六十多個國家的人參加聚會,你在裡面的時候,你會覺得就在天堂。六十多個國家的人在那裡聚會,是非常令人感動的。但那個是race,是民族;但是我講的是崇拜的方式。最後就有一種叫做後現代的,他們用很多的跳舞、科技,又用所有最新的東西,唱最厲害的,用最大的鼓,最多的音樂,最多的幻燈片,他們拍攝的時候,在聚會的地方用攝影機到處拍攝,有時候你要睡覺的話,它可能拍到你。這是這一類的比較後現代的聚會。以上非常簡單的一個形容而已,但是我們談戰爭的時候,主要是談兩個分得很清楚的陣營,你們都非常熟悉的,所以我就先講第一個。

但是講以前,我希望我們這裡念書的人要小心,我們要為「傳統」這個字平反,使它脫離「成見」的肆虐。因為我們提「傳統」不等於「落後」:沒有一個傳統裡面沒有好東西的。如果你把握不到它的精神,就是一種成見。所以我希望我們都非常小心批評人家傳統的時候,你要知道你的下一代會批評你。我有一個朋友,他批評我比較傳統;他是敬拜讚美的。他大概孩子到12歲的時候,他的孩子說:「我不去你的聚會,我要去另外一個聚會,因為你太古老。」他氣得不得了,他說:「我已經比羅炳良新潮了,你還說我古老?」是這樣,如果我們有偏見的話,我們大家要小心。

這個陣營有一個名字很奇怪,是用了第三世紀一個教父的名字,叫做希坡律陀 Hippolytus,為什麼用他的名字呢?有兩個原因:有一本書叫做「使徒傳統」Apostolic Tradition 是他寫的,所以大概這個原因就把他當做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。為什麼用他,而不用一個天主教的教皇的名字呢?有一個原因,第二個原因:就是當代跟以前也是,差不多所有崇拜的書--那些經課書,在感恩禮的時候,感恩禮其實是聖餐,為什麼這樣叫呢?這個字其實是感恩的意思,就是耶穌拿起餅來,祝謝,這是「祝謝」那個字。聖餐的禱告,教會到現在,從第三世紀到現在,都用同一個,有點文字的變化而已,這個禱文是在希坡律陀的著作裡面一個禱文,這個也是我們最早完成聖餐的一個禱告。「早」有什麼好處?它有一點代表性,這個禱告是來自基督教運動的最上游,是教會分裂成為東方和西方、新教和天主教分道揚鑣之前,是教會完全合一的時候,是一個早期基督徒敬拜時候共同使用的禱文模式,對我們好像非常的遙遠。這麼遠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?我們要知道第三世紀是非常重要的時候, 那個時候是門徒的門徒們活著的時候,那個時候熟知教會歷史就知道,那些諾斯底主義的人正在要攻擊基督教,也有很多人不承認耶穌是三位一體的其中一個。耶穌是神的兒子,他們不承認;他們說祂是神的兒子講的是靈的一部分,身體的部份則是馬利亞賦予的,所以那個時候這班人非常虔誠地一起開會、來研究,然後出現幾個重要的信經 – Creed,這班人所講的東西,我們其實要小心留意,要不然現在我們的聖經就不是66卷。他們一起開會、一起禱告,一起求神告訴他們,什麼是祂的話語。這班人也是把使徒傳統寫下來的人,所以我們要留意。我們現在很多人一提禮儀的時候都非常怕,因為他們有「恐羅症」--不是怕羅炳良,是怕羅馬天主教。一提這個他們就說這是天主教的東西,其實天主教的神學從第五世紀以後才慢慢成形,但是主後的五世紀以內,是使徒他們的學生們,他們很小心地來編東西,所以它有它的權威跟價值。如果講傳統的時候,你可以拿這個來做一個標準,然後才看其他的東西。講了半天,這個陣營的名字叫做Hippolytus(希坡律陀)陣營,為了一個字講了這麼遠,真的對不起;但是為什麼我們現在這麼重視,是有兩個很大的運動,這兩個運動影響很大,但是對福音派影響很少, 一個叫做牛頓運動,是在19世紀末的時候開始的,他們重新去找在天主教以前,崇拜是怎麼樣的,禱告是什麼樣子的,所以他們就把很多希臘文、很多拉丁文的聖詩翻譯成為英文,也把以前很多的文獻翻譯,所以這個運動主要就把舊的東西全部都拿出來。第二個很大的運動是天主教的運動,但是它影響基督教更厲害,梵蒂岡第二次大公會議在1965年的聖誕前,它發表差不多一本書這麼厚的宣言,是關於崇拜的,他們的崇拜改革比我們想像更厲害,我們不認識就不知道。有些天主教的講道非常好的,解經是一流的,我去聽過一次,因為他們現在可以用自己的語言,可以唸聖經,可以有查經班,這個我們以為他是走錯路就不准看聖經,其實他們這方面非常好。他們聚會的時候非常寬闊,我們以為天主教就是這樣,他們已經不用拉丁文這個語文,所以他們改革得很厲害,甚至在西雅圖有一間天主教主堂 St. James,他們的洗禮是用浸禮submerge;他們要參加一年的學道班,然後穿一個褐色的、比較深顏色的衣服去浸禮,浸完以後他們換成白袍子,非常感人,他們都流眼淚。然後他們的神父給他們用油抹一個十字架代表聖靈的膏抹,這樣非常合聖經的東西在天主教出現,是因為第二次大公會議,但不要誤會我是天主教徒,也不要誤會我以為天主教是完全對的,他們一天不放棄對馬利亞的崇拜、對聖人的禱告、認為教皇不會犯錯等等,這些不合聖經的東西,他們一天不悔改,我不會承認他們是純正的基督教。但是有其他的方面,在崇拜等等方面,他們是非常非常的前衛,不是用前衛的音樂,而是那個思想,在崇拜學上很多的原則是非常好的。

(待續)


從悲歌到樂歌

人生好像一首歌,不同的階段可能有不同的曲調,旋律有高低起伏,節奏有快有慢,和聲有和諧、衝突和解決等不同的色彩,在情感上也會有悲喜。悲歌中還是可以有快樂、得意,但結尾一定是悲哀的,其中即使是歡笑也隱藏著淚水;樂歌中也許有很長的掙扎、痛苦,但所有的傷痛都能在耶穌基督裡得到撫慰和療癒,且最終將以喜樂、盼望、勝利結束。

變調、離譜的年少悲歌

我的家庭從外表看來很單純,只有爸爸、媽媽、外婆,還有我這個獨生女,出生時全家平均年齡已經52歲,所以我很受嬌寵,甚至是有點被溺愛、寵壞了。但是外婆跟爸爸感情不好,只是為了照顧我而住在我們家,媽媽不願意家裡有衝突,所以家裡的氣氛經常是冷冷的,不太溝通。我常常是孤單的,就在看書、寫日記、遊記、文章裡建造自己的世界。小學低年級時當班長、模範生,媽媽是當地最高學府溪州國中的校長,所以我的一舉一動倍受矚目,卻因媽媽年紀大,有些同學以嘲笑的口吻叫我「阿婆的查某子」,我長得圓圓胖胖的,又被譏笑是「大塊呆」,還在我面前唱「大塊呆、炒韭菜,燒燒一碗來,冷冷阮嘸愛」,這些都讓我氣在心裡說不出話來,也沒人可以說。我的身體很差,常常感冒、發燒,又引發氣喘,幾乎每年都要住院一次,讓自己和爸媽都吃了不少苦頭。 那時我們住在溪州糖廠的宿舍,已經不再營運的糖廠像是個沒有圍牆的超大型公園,可能有好幾個大安森林公園那麼大,�堶掄晹釦痟N讀的南州國民小學。媽媽為了訓練我獨立,在我會認路、算錢時就交代我自己一個人走過大半個糖廠到當時退休老兵開的,賣燒餅、油條、麵食的「麵點部」去買全家人的早餐。

九歲那年,發生了一件影響我一生的大事,我的童年從此變調了。一個禮拜天的早晨,在麵點部的外面,有位不認識的叔叔叫住我,說他要找我們國小某個人,問我能不能帶他去找,我不知道他是個壞叔叔,只天真地以助人為快樂之本,就開心地領他到沒有圍牆、也沒有人的學校,卻被他誘拐到漆黑的防空洞,悲劇就發生了…,在極度的驚嚇、恐懼、羞恥之下,我逃離了學校,空手回到家,把錢還給媽媽,騙家人說麵點部沒有開,完全沒有提起發生了什麼事,想把這個醜陋的事忘掉。但從此一個受重傷的小女孩躲藏了起來,拒絕長大,也開始拒絕這個世界。

從悲歌到樂歌

之後的我,照媽媽的說法是「變野了」,不愛讀書,連以前愛看的課外讀物也不想看。功課變差了,變得跟男生一樣爬樹、打球、偷打電動玩具,也會跟欺負我的男生打架。不再當班長,改當康樂股長、學藝股長…這些管「玩」的幹部。溪州國中有位老師回憶他印象中的我,說看到我口裡咬著吸管動呀動的,大搖大擺走過溪州國中的操場,見到的老師都搖頭:「這是什麼校長女兒?」後來媽媽調到北斗國中,我也上了北斗國中,媽媽成為我的校長,帶給我好大的壓力和痛苦。我變得更愛玩,偷騎爸爸有五個檔的「東菱135」機車到處兜風,當然是無照駕駛,我才13歲啊!我爸很奇特,他發現我偷騎車,不但沒有制止我,還稱我是「小騎士」,教我怎樣能騎得更好,一起瞞著媽媽,讓我可以放心地騎。我整天只想找同學玩,漸漸不喜歡回家,還真的離家出走過。為了一雪被譏笑肥胖的恥辱,我開始跑步,到哪裡都用跑的,最長記錄跑到10公里遠的隔壁鄉鎮找同學,再跑回來,所以參加田徑校隊,還打破全校800公尺賽跑記錄。迷上打籃球後,到哪裡都運球去,又參加了籃球校隊。但是功課一塌糊塗,搞得每個老師都灰頭土臉的,因為教不好校長的女兒…,最後甚至和我媽媽討論是否要另走一條不升學的路:體育老師建議我去讀體育,美術老師建議我去讀美術,音樂老師建議我去讀音樂,我自己則是什麼都不要,唯一的心聲是:「我不在乎自己考上哪裡,我只是受不了別人的在乎而已。」那時我真希望我的媽媽只是一個洗衣服的歐巴桑…。

因為是全家的開心果,我早就學會「報喜不報憂」,在外面再難過、再委屈,到家門口時,就會運動、放鬆我臉部的肌肉,練習笑容,再衝進去開心地大喊:「我回來了!」其實壓抑的心在流淚、滴著血。我很重視同學、朋友的感情,卻又動不動為小事吵架、搞「絕交」。孤單、空虛、怕黑、怕生病、怕一個人,就是我的心靈圖畫。那時還沒有信耶穌,最大的安慰就是音樂,常常邊彈琴邊哭得淚流滿面,累了就趴在琴鍵上睡著了,還在家旁邊的樹上造了一個秘密的小樹屋,爬上去唱歌、看書、睡午覺,那就是只有我一個人的世界。國三時被導師恩威並施、曉以大義不打球、不跑步、不彈琴、不玩,直到考完聯考。我答應了,只是我偷偷地在家裡的閣樓抽了一年的煙。看著吐出來的煙霧嬝嬝升空散去,我就有一種悲哀的快感,彷彿這就是我的悲情人生。

當時住在學校的校長宿舍,就在操場邊,生病請假在家時,聽到操場傳來歡樂的笑聲,又不能去上學,就覺得很想死,還嘗試割腕,覺得人生很悲哀,美好的東西都留不住。記得有個傍晚,夕陽好大、好美,我想要留住它,就騎上爸爸的摩托車,開始瘋狂地朝向西方追逐夕陽,有路就走,直到天色完全黑下來,我已不知置身何處。迴轉騎往回家的方向,絕望、痛苦的眼淚就不聽使喚地流了下來。

我渴望的愛在哪裡?生命竟然是這樣無奈、無情、無助嗎?

悲歌轉調

高中時神蹟式的考上彰化女中,可以玩的天地更大了。玩很大的結果就是功課每次月考退步50名,一年級最後一次月考成為全校倒數50名。彰女管得好嚴,從頭髮到鞋子什麼都管,不成文的校規是不能穿短褲、露大腿。因為不服這個連運動短褲都不能穿的奇怪校規,我就在全校運動會上穿了一條藍短褲滿場飛,轟動全場,一舉進了學校的黑名單,每天早晨被教官叫到辦公室訓話,訓導主任為了我一個人痛罵全班,我整個人掉入完全的絕望中。才高一,就痛苦得快要活不下去,以後的人生怎麼過?這時,一位我不認識的、同學的同學邀我去教會。她跟我同學說:「不要看王文蔭好像很風光,她內心一定很空虛。」她說對了。16歲生日那天,我第一次進教會,就被詩歌和上帝的愛感動得流淚不止,全身像通了溫暖的電流。老牧師說,上帝愛我們,甚至成為人,就是耶穌到世界上來,又為了愛我們,被釘死在十字架上…。我心裡想:「果然有上帝!而且,我那麼壞,祂還愛我、為我死!這個上帝我要信。」從小我就認為有上帝,看天上的星星、月亮,美麗的高山、海洋、花草、樹木,我相信有一位造物主,只是不認識祂是誰。為了找這位神,我逢廟必進,有神明必拜,都沒有找到。如今我要做一個基督徒了!高二時又有運動會,這次我乖乖地按著學校規定買了一條白色運動長褲,全場什麼壞事也沒做。也許訓導主任、教官認為他們「改造成功」,我自己知道是因為耶穌,我的心能安息、順服了。

高二上學期末,上帝為了救我脫離彰女(可能也是救彰女脫離我),就把媽媽調到花蓮女中擔任校長,我也轉學到花蓮,媽媽又是我的校長了。只是這次離開所愛的同學、朋友,我每天哭,哭了三個月。之後突然想到上帝,翻電話簿找教會,很快就受洗了,開始快樂的新生活。偷偷把爸爸的摩托車從彰化經過中橫騎到花蓮,我的膽子更大了。花蓮!多麼漂亮、青山碧海的花蓮!玩得更大的結果,就是應屆畢業填了一百多個志願,沒有上一個。被老師逼到台北補習,卻開始了我的信仰生活。禮拜天一定去教會敬拜上帝,每天讀一點聖經,照三餐禱告,而且我跟上帝說,我對上大學還要再讀四年書一點興趣也沒有,上大學是為了能帶同學去教會。竟然在重考時,成績比模擬考多了100分,加權記分後再多70分,被上帝好像興起一陣颶風似的吹進台灣大學。

但是靠神蹟進了台大,卻難以靠神蹟維持,大一就當了10個學分,都是主科,上帝又救我回來,大二開始好好讀書,大三在山裡唱出了靈歌,整個人似乎換了新的一樣,那年竟得了書卷獎。然而生命的核心問題還沒有解決,不能平衡的結果,光鮮的外在和破碎的內在幾乎把我撕裂了。畢業後就離開教會,進入社會工作,卻遇到最愛我的外婆過世,我的感覺是「家沒了」,不久又和交往兩年的男友分手,變得像遊魂一樣。做了一個異夢要為失喪的靈哭泣,我辭職當實習傳道,卻想起疏遠的媽媽和重病中的爸爸,回家打算修復關係,但完全無能為力,對他們和自己只有怨恨和絕望,覺得自己像個心靈上的孤兒。因為離開熟悉的朋友,住在不像家的家裡,心靈太傷痛,又再哭了三個月,勉強出來工作三個月後,我又離家出走了,開始漫長的流浪之旅:在車子裡睡了三個月,到公園刷牙洗臉,怕被人看到,還要很早就去,久久到朋友家沖個澡,一天做三份工作打工賺錢,送貨、包便當、送便當,做市場調查員,之後換了N個工作,找不到人生的方向,又在罪惡的世界裡打滾,最痛苦時,連禱告的心都沒有了,只能拿著讀不下去的《聖經》,默念著「耶穌、基督、神、兒子、救世主」,「我相信?,我感謝?,我讚美?」。感覺自己深陷在一個迷宮中走不出來,也像在一個漆黑的隧道裡摸索著前進,看不到出口的光。

(待續)


《前言》

音契慶祝成立滿30週年,有別於以往探討人性,反映時事,9/21(日)晚上7:30於國家音樂廳演出"孩子的天堂"。今年時代篇特別規劃充滿感恩的主要曲目:馬勒《第四號交響曲》及孟德爾頌《詩篇42》;兩首滿懷感謝與頌讚,溫柔且深情的回應上帝對我們的愛與看顧。期許往後的年日,繼續將音樂給音契的感動,傳遞給世人,希望在不完美的社會中,仍擁有一小片屬於孩童般的快樂天地。

思想上帝的愛,憧憬天國的生活,那無痛苦、無須掙扎、無需擔心人心險惡的淨土,馬勒以他特殊的音樂語言,在景色宜人的Maiernigg寫下這平易近人、帶著奧地利田園風格且有些波希米亞淳樸的第四號交響曲。馬勒擅於運用各樂器的特性,巧妙的讓每個樂器發揮其獨特的色彩,細膩地支配著各聲部的平衡;而他滿是旋律性的聲線更容易讓他在交響曲中使用人聲;他不需要華格納般的戲劇性特質,而是甜美的抒情展現。整個交響曲圍繞著第四樂章"天國的生活"(選自少年魔號)的歌詞鋪陳,單純以小孩的心情唱出對快樂生活的描繪,只有和睦,沒有紛擾;不用擔心日用所需,天堂會供給一切;美麗的音樂讓我們每天歡喜。

我們是否能在人性墮落的世間,見惡人當道時,仍相信世間能彰顯正義,相信神會替無辜的受害者伸冤?人間繁瑣的事物,是否能化為簡單、單純的喜樂?在令人心碎的世界上,我們是否還能在這世上保有小孩般的心情,追求心靈的純淨,單單仰望上帝?

孟德爾頌的詩篇42,以基督徒代表"完美"的數字-"7"個樂章的結構,賦予對神的完美崇敬之情。這首他在新婚時寫下的宗教作品,處處洋溢著被愛充滿的心情,感謝上帝,全然俯伏於造物者的大能。他富足的家庭,貴族的成長環境,深受上帝的祝福。全曲以聖經詩篇42為歌詞,述說對永生神的渴慕。如天使般唱出的優美旋律,沐浴於金碧輝煌的聖殿中;在這裡沒有紛爭,只有和睦;沒有算計,只有感動地仰望主恩。

而本次音樂會邀請著名的日本女高音高橋薰子參與演出。聲音甜美,技巧純熟,穿透力強,在忙碌的演出生涯中仍願意與我們一同用音樂服事神。音契回到我們創立的初衷,希望台灣子民都能重拾本為上帝兒女的"君尊皇族",擺脫過去的纏累,拋開殖民的陰影,重新認識自己尊貴的身份,走出屬於我們的路。盼望台灣人民能勇敢站起來,用公義戰勝邪惡,以愛化解紛爭。


經過一年多的策劃,音契成立30週年的日本宣教行真的要順利?動了。這看似不可能的任務,因為諸多弟兄姊妹的幫忙,大家通力合作下,從沒頭緒,至演出場地確認,以及繁瑣的行政業務,無限多的台日雙方交涉,許多人奔走募款下,大事底定,我們約莫70音樂精兵,將於8/31出發。為期9天的日本音樂宣教之旅,將帶著上帝的祝福,以及大家的愛心,提供日本主內弟姐妹不一樣的音樂佈道方式,希望藉由此活動,以柔性的方式傳揚福音,並將音契多年來的經驗,傳承給親愛的日本友人們。

我們一生下來,就得邁向死亡;不管我們是否準備好,不論是否意識到這事實,都會是一樣的結果,就是我們的肉體終將化成塵土,歸於虛無。而在這短暫的人生旅途中,到底在這世上的目的為何,是人類歷史上哲學家與科學家們窮極一生想知道的事。很多人試圖否定神的存在,但最後還是回到主面前,因為無法抹滅心中追求完美境界的意念—不可否認,這絕不是靠自己努力所能及。

這次台日音樂家將在日本因傳遞福音而聚集,宣傳文字上寫著: 「人生,取決於相遇」這是猶太神學家馬丁布伯有名的話。與老師的相遇、與朋友的相遇、與音樂的相遇...等。一個個無可取代的相遇,改變了我們的人生。接著,就是與基督決定性的相遇!與祂相遇,才能將我們人生轉變為希望與喜悅!想將這樣美好的福音,介紹給你!」

26年前日本音樂家因著音契的邀約一起來台演出服事神,也因此激發他們成立日本音契的想法,於是開始了他們的音樂事工。多年來,我們維持著密切的關係,音契需要日本音樂家支援時,他們義不容辭的前來。當我們看見日本宣教困難時,尤其感念音契在神的保守下,30年來在崗位上堅持著理想,是到了音契該伸出援手的時候了。雖然知道此行困難重重,但還是抱著信心一步步往前進。回應著神救贖我們的生命,讓人生不再空虛,而更積極的過著每一天,努力回應上帝對我們的愛。在日本的三場音樂會(9/3仙台青年文化中心"夢的饗宴"音樂會), 9/5東京歌劇院"夢的饗宴"音樂會,9/7東京谷口廳-音樂佈道會),詳情請參閱網站連結:http://euodianews.blogspot.jp/2014/06/21.html,歡迎大家在日本的朋友們參與此次盛會。我們非常需要大家的代禱,使得各項細節能配合得宜,團員們出入平安,希望我們的體力能撐過鐵人行程的排練與演出,更重要的是:榮神益人,讓神與我們彼此的相遇,成為別人最大的祝福,走向永恆。






1.感謝主,音契30週年有祂親自的保守和祝福,原本擔心不能成行的日本佈道音樂會(費用龐大無法支付),在弟兄姐妹的禱告和奉獻中,我們募集了大部分的費用,將於8/31順利出發去日本,這一切都是神的恩典。

2.這半年來已舉辦了兒童合唱團音樂會、"生命敘情詩"音樂會、台中"失夢者記事"佈道會、"崇拜戰爭"講座、"創世記"音樂會,扣除為日本奉獻的金額,其他部分金額(同工生活費、各樣音樂會、佈道會、合唱團訓練費…等)我們尚虧損一百多萬,也請大家繼續為音契禱告與奉獻,使我們的服事得以完全。

3.「巴赫新聲系列音樂會」甄選2015年4–9月的節目,甄選收件日期為2014年8月1–31日,經審核通過即可安排於台北巴赫廳演出,歡迎踴躍參加、把握機會!申請表請上音契網站下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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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者/財團法人音契文化藝術基金會
音契合唱管絃樂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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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編/建鴻印刷設計 電子報/音契行政中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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